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血腥味弥漫在口腔里，坚硬的贝齿轻轻咬下柔软的指肉。
纪野仿佛大脑停转，僵在那里。
直到辛念的舌尖再次轻舐一下，舔得他浑身酥麻，才猛地缩回手来。
纪野长舒一口气：“我送你回去吧。”
“不行。”辛念毫不犹豫地回答，“我现在这个样子，哪儿都不能去。”
纪野又看向辛念，水波潋滟的眼睛撞进纪野的视线里，她脸上的潮红比他见过最醉的人还要红。
现在的辛念，和平时的她实在是太不一样了。
如果说当学生的辛念，是鹤望兰，那现在的辛念，就是天堂鸟。
分明是同一种花，一个清直羞涩，另一个却如登极乐。
纪野没这个本事能无动于衷站在辛念眼前，故作镇定地给她倒来一杯水。
“谢谢。”辛念喝过水也意识到自己刚刚做了什么，脸变得更红了。
“能借用一下浴室吗？我洗个冷水澡可能会好一点。”辛念斟酌着开口。
“不行！”纪野想也不想就拒绝，“你不是快……”
说到这里却又住了嘴，不顾辛念疑惑的神情，自顾自地跑进了浴室。
只听浴室里传来了水声后，纪野出来把沙发椅搬到窗边，又推开窗户。
“浴缸里放了水，泡完澡出来吹吹风。”纪野做完一切别扭地过来把辛念抱进浴室。
“我待会儿就回来。”把浴室门关上就落荒而逃。
看着他忙前忙后的辛念眼神虽然迷离，内心却有点点的欢喜。
辛念脱了衣服一脚踏进浴缸里，发现水是温温的，不会太热，也不至于凉。
这时她的心才算稍稍安定下来了。
她刚刚着实被五月吓到了，握住杯子的手一直在抖。
这么多年了，哪怕是被关在浮屠塔，也没人敢这么对她。
一是因为她安逸惯了，误以为神威还在；二则是她把这里想得太简单，十足像个天真而手无缚鸡之力的高中女学生。
还是好看过了头的通吃杀手。
噗，纪野这个傲娇鬼，敢不敢好好说话了。
辛念告诉自己要警惕之余，想到纪野不自然的表情，只觉得身体深处在往外冒什么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