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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海峰看了一眼，暂时不管，直接走到病床前，询问小少爷找他有什么事。

纪绅靠坐着，沉默了一分钟，低着头，叹了口气。

“爷爷带着你，去找了小然的妈妈，是吗。”不是疑问句，他只是想抱有最后一点点希望。

“是。”张海峰没有一点迟疑。

“当时，程阿姨，有没有不对劲的地方?”纪绅想着之前丁饶告诉他，小然的妈妈前段时间好像身体不好，所以才会那么着急的搬走，说是要换个好一点的环境静养。

不对劲?张海峰不太懂小少爷什么意思，但是也只是遵照命令仔细回想了一下，好像确实是有。当时他找上门的时候，对方好像突然被吓倒了，脸色有点苍白。在和老爷子谈话结束后，出门的时候，好像更虚弱了。他以为是被老爷子震慑了，但是看少爷的意思，好像不是。

“爷爷都说了些什么?”

“老爷子当时是单独跟林女士谈的，我没有在旁。”张海峰说的实话，这种谈话，涉及纪家私隐，且并没有任何危险度，所以他只是守在了门外。

纪绅又是不说话。过了几分钟，抬手让人给他倒了杯水，拿着却不喝，只是手指缓缓地摩挲着水杯，又换了个问题问：“我的腿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，有不可预料的情况发生?”

张海峰顿了一下，眼神扫过一开始就不敢说话的两个人，吓得那两人再次哆嗦了一下，好像虚弱的病人，下一秒就要昏倒需要急救似的。

“先别急着罚人。”纪绅不在乎下面的人怎么处置别人，现在这里是他在最高位，一切都得以他为先。

“你只说，我的腿，痊愈的几率有多大?”

“小少爷，这事，我们这些粗人不懂，一切还得听医生的。”